這個人,我該愛他?該討厭他?該被他保護?還是該…
很多跟我很熟的人都知道,我時常談論我的哥哥 姊姊 和媽媽;但是,除非在我心情被他搞的極度惡劣之下,我才會笑笑的和朋友聊到他,就算聊到,也只是隨口帶過,我只想把我的那一口氣給吐出來。

這個人,我該愛他?該討厭他?該被他保護?還是該…
很多跟我很熟的人都知道,我時常談論我的哥哥 姊姊 和媽媽;但是,除非在我心情被他搞的極度惡劣之下,我才會笑笑的和朋友聊到他,就算聊到,也只是隨口帶過,我只想把我的那一口氣給吐出來。
這是不孝順嗎?我甚至懷疑過我該孝順他嗎?當他風采不再當他體力已耗盡當他氣燄盡失時。
還記得國小時,我最愛向他撒嬌(想不到我也會這一套吧),最愛坐在他身旁陪他看棒球並大喊”全壘打,YA!!”;國中,那是父母吵架的全盛時期,他自虐,好在他不打我們。還記得有一次,剛升國一時,他一吵起架便拿起媽媽最珍貴的東西企圖燒毀,我一時情急之下,只好笨笨的拿手去拍,結果把自己的手給燒傷了,痛。那時,每晚回到家,通常就是在那個冷冷的氛圍中,度過我的叛逆時期;到了五專,我學會了冷默,媽媽也了解了容忍,這個家才會平靜,容忍,是為了我們這三個小孩。我和他的話開始減少,直到現在,”爸”是當我看到他回來時所說的第一句話,”爸,我要去睡了”通常是我們的第二句 也是這一天最後一句要對他說的話。
也許,是這個家,是他的太太,造成他今天的模樣,我常常在想。因為,這個家所有的事都依我媽媽的步調在走,似乎,媽媽是這個家的支柱,不過事實確實如此。其中有很多的因素變成如此,但我想就因為這樣,在他體內的大男人主義基因於是開始作用,找不到安全感,自卑,於是向外尋求,以言語趕走自卑。其實,他何必向外尋找?!但他就這樣陷進去了,我怎麼拉也拉不回來。但 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。
說實在的,我沒辦法討厭他,只是有很深很深的無奈,給了我生命,但我只能稱呼他一聲爸爸,我愛他嗎?我自己也在問我自己。